。
她撂下筷子,习惯性地就想往西厢房窜,去“借”点肉汤尝尝。
可脚刚迈出门槛,一眼就瞅见了停在西厢房门口那辆熟悉的自行车——林动的车!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抬起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想起易中海的腿,想起傻柱的惨状,想起早上听说的厂里风波,
她心里那点占便宜的心思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退回了屋,还顺手把门带严实了。
惹不起,惹不起啊!
后院聋老太太也闻到了香味,拄着拐棍走到门口,浑浊的老眼望向中院方向,喉咙动了动,
最终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蹒跚着回了冷清清的屋里。连易中海和傻柱都栽了,她这个孤老婆子,还能蹦跶啥?
其他邻居们自然也闻到了味儿,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但更多是敬畏。
林家这儿子,是真起来了,连厂长都敢顶,以后这院里,怕是真要变天了。
午饭桌上,红烧肉油光锃亮,鱼汤奶白鲜香。林动不断给母亲和妹妹夹肉:
“妈,您多吃点,补补身子。小倩,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林母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眼眶有点湿:
“动儿,你也吃……你在厂里辛苦。”
“我没事,壮实着呢。”林动扒拉了口饭,看似随意地说,
“对了,晚上我不在家吃了。娄董事,就是厂里那个娄半城,请我过去吃个便饭。”
“娄半城?”林母吓了一跳,“那可是大人物啊!请你去吃饭?不会有事吧?”
“妈,您就放心吧。”林动笑了笑,
“就是正常往来。您记住,以后在院里,腰杆挺直了走路。谁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样,上门找茬、打秋风,
您就直接拿笤帚打出去!打不过就锁门,等我回来收拾他们。或者,直接让小倩跑去轧钢厂保卫处叫人!
现在保卫处,您儿子说了算!抓几个不开眼的,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母和林雪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安心和自豪。有这样一个儿子(哥哥)撑腰,她们还怕什么?
吃完饭,林动从兜里掏出些钱和票塞给母亲:
“妈,下午没事跟我妹去街上逛逛,扯点新布,做身衣裳。别舍不得花。”
林母嘴上说着“乱花钱”,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