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诅咒,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如同受伤母狼般的狠戾和怨毒,胸脯剧烈起伏,呼哧带喘。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傻柱这个蠢货,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在他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之前,不能死!
这小子虽然脑子不灵光,莽撞冲动,但胜在听话,四肢发达,是她手里目前仅存的、还能用来咬人、吓唬人、干点脏活累活的最后一条恶狗!
要是连这条狗都没了,她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任人拿捏了!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如同被针扎了屁股,“噌”地一下从炕沿上蹦了起来,也顾不上再装那副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可怜相了,抄起拐杖,
“笃笃笃”地用杖尖狠狠戳着地面,像一股裹挟着怨气的阴风,猛地冲出了屋子,径直刮到了中院刘海中家那扇还算齐整的木板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