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带来的舒爽,心情颇为舒畅。
傻柱这步闲棋,看似随手而为之,甚至带着点“多管闲事”的意味,却精准地戳中了聋老太太目前最为脆弱和尴尬的软肋——无人可用、声望受损。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独门独户、平日里总透着一股阴森气的屋子里,此刻如同坟墓般死寂。
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不安地跳动,将聋老太太那张沟壑纵横、此刻因极度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老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庙里狰狞的鬼判。
她佝偻着身子,僵坐在冰冷的炕沿上,枯瘦得如同鸡爪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那根磨得油光锃亮的枣木拐杖的龙头,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深深陷进硬木纹理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龙头捏碎。
林动刚才那几句不咸不淡、却字字如刀、精准戳在她心窝子上的“通知”,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
深深地扎进了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让她坐立难安,心口一阵阵发紧、发疼!
不管?装作不知道?任由傻柱那个蠢货在高烧中自生自灭?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掐灭了。
不行!绝对不行!傻柱真要是在自个儿屋里烧成了傻子,或者干脆一命呜呼,消息传出去,她这个平日里被全院老少(至少表面上是)
尊一声“老祖宗”、以“慈悲为怀”、“关照小辈”自居的老脸,往哪儿搁?
那些表面上对她毕恭毕敬、实则各怀鬼胎的街坊四邻,背地里会怎么嚼舌根?她苦心经营几十年、赖以在院里作威作福、
享受特殊待遇的那点虚假威望,恐怕瞬间就得土崩瓦解,摔得粉碎!
往后谁还会把她当回事?易中海倒了,她再失了人心,那就真成了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了!
可管?怎么管?拿什么管?易中海那个不中用的废物,现在还像条死狗一样被关在保卫处那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自身难保,别说掏钱出力了,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都两说!
她一个黄土埋到脖子根的老太婆,要钱没钱(那点棺材本是留着防老的,动不得),要人没人(以前跑腿办事全靠易中海),深更半夜的,
难道要她一个小脚老太太,亲自把傻柱那个一百多斤的死沉身子背到医院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天杀千刀的小畜生!挨枪子儿的白眼狼!这是要把我老婆子往绝路上逼!
往死里整啊!”聋老太太从牙缝深处挤出恶毒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