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易家那边的消息,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一听易大妈这杀猪般的哭嚎和带来的噩耗,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猛地一抖,
那串盘了多年的紫檀木佛珠“啪嗒”一声掉在炕席上,绳子断裂,褐色的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她那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握着炕沿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千算万算,绞尽脑汁,也没算到林动这个煞星出手会如此狠辣决绝,如此迅雷不及掩耳!
这才上班第一天!连口气都没让人喘匀!厂里的椅子恐怕都没坐热乎,就直接动用保卫处的力量,上门抓人!
而且是用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这哪里是正常的调查问话?
这分明是彻底撕破脸皮,不留任何余地,要往死里整易中海!
是要杀鸡儆猴,做给全院、全厂的人看!
“你……你亲眼看见的?确定是保卫处的人?不是……不是街道或者派出所?”
聋老太太声音发颤,浑浊的老眼里还残存着一丝渺茫的侥幸,希望是搞错了,或者是别的部门例行公事。
“全院的人都看见了!看得真真儿的!就是保卫处三科那个科长周雄带的队!
带着好几个穿蓝制服、戴红袖标的,凶神恶煞的!”易大妈拍着大腿,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老太太,现在可全靠您了!您得快快想想办法啊!
老易要是真折在保卫处那帮丘八手里,随便安个罪名,我们这一家子可就全完了!喝西北风都没地儿去啊!”
聋老太太猛地闭上眼,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她知道,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和幻想了!
再等下去,易中海在那个如同阎王殿般的保卫处里,面对周雄那些粗坯,
还不知道会被用什么手段撬开嘴巴,吐出多少要命的东西来!
必须立刻、马上采取行动!去找杨厂长!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挽回局面的、最后的一线希望了!
“别嚎了!嚎丧有什么用!哭能把人哭回来吗?”
聋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和狠戾,厉声呵斥道,声音尖利刺耳,
“赶紧的!去前院找阎老西家,或者中院谁家,借辆板车来!拉我去轧钢厂!现在!立刻!马上!快去!”
易大妈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漂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