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千块钱死到哪儿去了?!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说清楚,我……我扒了你的皮!”易大妈被聋老太太那如同厉鬼索命般、
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冰冷梆硬的砖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刮擦着砖缝,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带着哭天抢地的腔调,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太太……老祖宗……您息怒啊……息怒……千万保重身体……不是……真不是有意要赖账啊……天地良心……是……是家里一时间……
一时间实在……实在凑不齐那么多现钱啊……您也知道……老易他……他虽然是八级工,可……可每月工资也就那么些……
家里开销大……又……又没什么外快……一下子拿出三千块……这……这真是要了血命了……老易……老易他说……想着……想着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