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扔在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
聋老太太的话,像是一把生锈却锋利的钝刀子,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剐着他最后那点可怜巴巴的侥幸心理,
把他内心最后一丝幻想也剐得干干净净,露出血淋淋、丑陋不堪的现实。
聋老太太浑浊却锐利如秃鹫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去,追问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你别跟我扯那些虚头巴脑、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屁话!我问你,当年林卫国(林动父亲)那个三级钳工的工位,
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那些需要签字画押的工位转让协议、抚恤金领取单上,你到底是怎么签的名?
是冒充林动签的,还是玩了什么文字游戏?一五一十,给我吐干净!一个字都不准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藏着掖着,
那就是自己把自个儿往死路上逼,神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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