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阎王爷那儿的孟婆汤滋味好,想早点去尝一口?”
易中海被这番毫不留情、剥皮抽筋般的斥骂砸得缩了缩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挣扎着想要辩解,试图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我…我当时…当时不也是…也是鬼迷了心窍…
想着…想着林动那小子…这一去朝鲜战场…枪子儿不长眼…这么多年…音讯全无…说不定…说不定早就死在那边冰天雪地里…
成了孤魂野鬼…或者…或者更糟…投了那边…当了叛徒…那…那他们家的东西…不就…不就…”
他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没底气,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荒唐得可笑,根本站不住脚。
“放你娘的七十二个转转罗圈屁!”聋老太太难得爆了句极其粗鄙的脏话,手中的枣木拐杖狠狠杵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咚”一声闷响,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愤怒和鄙夷,“林家那两扇破木门上,街道办王主任亲手钉上去的那块‘光荣军属’的搪瓷牌子,
是纸糊的?是小孩过家家的玩意儿?那玩意儿是能随便挂、随便摘的?啊?我告诉你,易中海!那牌子,就是护身符!是尚方宝剑!
是沾着烈士血的!寻常人见了都得敬畏三分,绕着道走!你倒好,不但不敬着、供着,还他妈的敢往上吐唾沫,
还敢想着把牌子后面站着的人往死里坑,扒皮抽筋喝血!易中海,你不是蠢,你是又蠢又坏!坏得流脓!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到骨子里了!”
她喘了一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易中海的愚蠢和恶毒气得不轻,继续用她那尖锐的声音无情地剖析着血淋淋的现实:
“再说了,你睁开你那俩窟窿眼好好瞧瞧!那林动是省油的灯吗?是你能拿捏的软柿子吗?你瞧瞧他回来这半天,干的这都是什么事!
踹门、开枪、废了傻柱、钉穿你的手!哪一件不是又狠又准,刁钻毒辣,直接打在你的七寸上,要你的老命!
他今天能找上门,把话挑得这么明,摆明了车马炮,那就是手里头捏着能把你彻底按死、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人家这是阳谋!是明摆着告诉你,老子就是要弄死你,而且有十足把握弄死你!就看你还能垂死挣扎蹦跶几下!
这种杀伐果断的心思,这种一击必中的狠劲,是你这个只会躲在四合院里耍威风、算计点鸡毛蒜皮小便宜的蠢货能对付的?你给人提鞋都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