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这病根儿……说白了,一多半是心病,
是想你想的!你爹走得早,撇下我们两个老骨头,你又一去十年,音讯时有时无,
在那枪子儿不长眼的地方……我们这心里头……日日夜夜都跟油煎似的,
空落落的,没着没落,夜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是常事……这人哪,
心里一有事,一胡思乱想,吃不下睡不香,再硬朗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啊……
病邪自然就容易找上门来……”
坐在炕沿上的林母秀娟和依偎着她的林雪,听到奶奶这番带着哭音的解释,
紧张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
林动听着奶奶这番半是安慰、半是实情的话,心中更是酸楚难当。
他更能感受到爷爷手背上传来的冰凉和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没有完全相信奶奶“不碍事”的说法,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安定二老的心。
他更加用力地、稳稳地回握住爷爷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和信心传递过去,
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承诺:
“爷爷,奶奶,您二老都把心稳稳当放回肚子里!以前是孙儿不在跟前,
是孙儿不孝,让您二老担惊受怕了十年!从今天起,天塌下来,
有您孙子林动顶着!往后一切都有我呢!”
他目光炯炯,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我这次回四九城,
以最快的速度把转业手续办妥,把厂里分配的房子收拾利索,安顿下来之后,
我立刻亲自回来接您二老去城里住上一段日子!让您也享享清福,
看看天安门,逛逛大栅栏,尝尝城里稻香村的点心!咱们找最好的大夫,
系统地把身体调理好!”
紧接着,他话锋巧妙一转,脸上露出一种带着憧憬和男人成家立业后特有担当的笑容,
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也更能激发老人生命活力的未来图景:
“等过两年,您孙子我工作稳定了,成了家,给您娶个贤惠的孙媳妇进门,
再给您生个大胖重孙子!到时候,还得指望您二老帮我带着重孙子,
教他认字、给他讲古呢!您可得把身子骨养得硬硬朗朗的,结结实实的!
不然到时候,想抱抱胖乎乎的重孙子,都没力气,那可不成!”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