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或者需要用些好药、特效药,您就只管点头!钱的事,您一丁点儿都不用操心!
全包在您孙子身上!我就是砸锅卖铁,豁出这张脸去求人,
也一定给您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对症的药!咱们立刻就去城里,安心治病!
孙儿现在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必须把您的身子骨调理好!
您和奶奶的健康长寿,比什么都重要!”
奶奶一直紧张地听着,此刻见大孙子语气如此郑重,甚至有些“小题大做”的架势,
生怕给刚刚归家、前程似锦的孙子添上沉重的负担,连忙抢过话头,
脸上挤出一个看似轻松、却难掩憔悴的笑容,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
想要淡化事情的轻松,甚至带着点嗔怪:
“哎呀呀!我的好动儿!你快别听海子那个毛头小子瞎咧咧、一惊一乍的!
他懂个啥?你爷爷他没啥大不了的事儿!真没啥大病!”她摆着手,
仿佛在驱散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就是人上了岁数,好比那用了多年的老机器,
零件总会有些磨损,身子骨虚了点,元气不足。再加上前阵子倒春寒,
天气变得快,一早一晚凉飕飕的,他早上起来非要到院门口站会儿,吸什么‘晨气’,
这不就一不小心着了点风寒,邪风入体,才勾起了老咳嗽的根儿,咳咳几声,
看着吓人,其实不碍事的!真不碍事!”
她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继续详细“解释”,语速加快:“咱村那个赤脚郎中王先生,
前儿个刚来瞧过,仔仔细细地号了脉,看了舌苔,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就是年纪大了,心肺功能自然衰退,气血有点亏虚,加上有点痰湿阻滞,
算不得什么急症重症。给开了几副化痰止咳、温中补气的草药,
都是些甘草、陈皮、茯苓之类的平常药材,咱后山就能采到,花不了几个钱。
郎中特意嘱咐了,说老爷子这病,三分靠药,七分靠养!最关键的是要放宽心,
千万别胡思乱想,忧思伤脾!吃好睡好,心情舒畅了,比吃啥仙丹都管用!”
说到此处,奶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心酸和哽咽,
她抬起粗糙的手背擦了擦不知不觉又涌出的眼泪,道出了真正的心病:
“动儿啊……跟你说实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