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等查清楚身份来历再说!快!”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带着浓浓的硝烟味和冰冷的敌意,把原本就提心吊胆的
三轮车夫王窝脖儿吓得“哎呦”一声,差点从车座上直接滑下来,慌忙捏死车闸,
三轮车猛地一顿停下。他脸色煞白,双手下意识地高高举了起来,
嘴里连连念叨:“同志…别…别开枪…我们是好人…是送人回村的…”
车上的林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呵斥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
女儿的胳膊。林雪更是吓得低呼一声,往母亲怀里缩了缩。林动心中也是蓦地一凛,
肌肉瞬间绷紧,但到底是经历过真正枪林弹雨、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
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战斗本能让他几乎在瞬间就稳住了心神。他一边利落而沉稳地
翻身下车,动作流畅地将自行车支好,一边用眼神示意母亲和妹妹不要慌张,
保持镇定。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持枪的年轻后生,越看越觉得那眉眼轮廓、
那黝黑的肤色、甚至那梗着脖子的倔强神态,都依稀有些熟悉,
仿佛勾起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他上前几步,与那后生保持着一个约莫三五步、
既安全又不显露出敌意的距离,然后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转业证明、虽然已退役但仍在有效期的军官证,
又拿出母亲和妹妹的户口本,将几样证件整齐地叠在一起,伸手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历经沙场、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坦然和
不容置疑的底气:“同志,你好。我们是回村探亲的。这是我们的证件和户口证明。
我叫林动,原东北军区某部副连长,现已转业。这是家母,这是我妹妹林雪。
我们都是林家村林狗剩的孙子辈,林大壮的子女。我们刚从四九城回来。”
那年轻后生见林动面对枪口如此镇定自若,应对得体,而且证件齐全,
先自放松了三分警惕。他谨慎地上前一步,接过那叠证件,借着明亮的日光,
眯起眼,仔细地、逐字逐句地查看起来,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摩挲着证件上
凹凸的印章痕迹,辨别真伪。当他的目光落在“林动”这个名字上,
尤其是军官证上那张虽然比现在略显青涩、却目光坚毅、棱角分明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