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家就指着这样的战斗英雄来撑腰杆子、扬国威呢!
咱们这些欺负到他家属头上的,在官家眼里,那就是臭虫!是社会的渣滓!死了活该!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你懂不懂啊?!你现在懂不懂了?!”傻柱被这一连串的重磅消息和血淋淋的现实砸得彻底懵了,
张着大嘴,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脑子里那点简单粗暴、信奉“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的逻辑,
终于开始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缓缓转动,试图去理解这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残酷无比的现实规则。
是啊,为啥没人帮他们?为啥林动敢这么横?原来…原来他们干的那些事,在“上面”看来,竟然是如此十恶不赦?
原来他们才是理亏的一方,才是该被彻底打倒、被唾弃的那撮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和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巨大茫然,顺着他的脊椎骨,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慢地爬满了全身,
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裤裆那火烧火燎的剧痛似乎都暂时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傻柱愣愣地呆坐了半晌,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之前那股子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劲儿,
被易中海那番血淋淋的剖析彻底打散,渐渐地被一种扭曲的、如同毒草般滋生蔓延的不甘和怨毒所取代。
他眼珠子僵硬地转了转,里面重新燃起两簇诡异的、闪烁着疯狂和毁灭欲望的火苗,声音沙哑地开口,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易…易大爷…那…那照您这么说,咱们…咱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就只能像条瘸皮狗一样,趴在这儿等死?眼睁睁看着林动在院里作威作福,吃香喝辣,
咱们却要赔光家底,变成穷光蛋,残废?!这口气…我…我他妈的咽不下去啊!死也咽不下去!”
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德性,阴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老谋深算的光芒。他知道,
光靠恐惧压不住这头蠢驴,必须给他一点虚幻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得像风中残烛。
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忍着全身的疼痛,把脑袋往傻柱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阴沟里的毒蛇在草丛中游走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硬碰硬?鸡蛋碰石头?那是找死!
纯粹的找死!现在谁碰林动,谁死!死得透透的!” 他先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