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抽干了血液:“头一条,最要命的!
强抢军属妹妹!意图不轨!你三番五次堵着人家林雪,在胡同口耍流氓,动手动脚,
还想用强‘生米煮成熟饭’,这是不是事实?!铁证如山!第二条,霸占军属房产!
咱们开全院大会,用‘模范’、‘觉悟’逼着林家孤儿寡母,把国家分给烈士家属的房子让出来给贾家,
这跑不了吧?!第三条,吞并军属家产!巧立名目,一次次逼捐,克扣、挪用林动的津贴和抚恤金…
这哪一条单拎出来,往严重了说,不够拉出去打靶,吃一颗花生米的?!啊?!你告诉我!”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情绪失控下牵扯到手腕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疼得他直抽冷气,
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但他还是强忍着,用尽力气低吼道:“我告诉你何雨柱!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就凭这三条,林动今天就是当场把你我乱枪打死在这四合院里!上面调查下来,军事法庭都得判他个正当防卫!
为民除害!无罪释放!你信不信?!你他妈到底信不信?!”傻柱的脸色已经惨白得跟病房里刷了白灰的墙壁一个色儿了,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巨大的恐惧,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行为的性质,
他喃喃地,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侥幸:“可…可明明受伤的是咱们啊…是咱们躺在这儿啊…流了这么多血…
他林动…他屁事没有啊…”“糊涂!你他妈到现在还转不过这个弯来!榆木疙瘩脑袋!” 易中海气得用左手猛地一拍病床冰凉的铁质栏杆,
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吓得傻柱浑身一哆嗦,“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为什么咱们伤成这样,血肉模糊地躺在这儿,从头到尾,除了聋老太太豁出老脸去周旋,院里院外,
街道、派出所、甚至厂里,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咱们说句公道话吗?为什么王主任李所长来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装聋作哑?为什么聂文那种大人物敢带着整个保卫处,荷枪实弹地来给林动站台,摆明了力挺他?!”
他猛地凑近傻柱,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哑和一种洞悉了残酷规则的悲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因为林动胸口别着的那一堆用命换来的、沉甸甸的军功章!
那是免死金牌!是护身符!是国家的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