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血呼刺啦、只剩半条命的易中海和昏死过去、裤裆一片狼藉的傻柱。一个个心里那叫一个
五味杂陈,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林动那深不见底的恐惧、以及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深深忧虑,
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动作都显得僵硬而慌乱。整个四合院,仿佛刚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
毁灭性的暴风雪席卷而过,留下满地看不见的狼藉和深入骨髓的寒意。所有活下来的人,
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往后的日子,恐怕再也没法回到从前那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常态”了。
林动回到自家那间低矮、光线昏暗、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霉味和苦涩中药味的里屋,
反手“咔哒”一声插上那根并不十分牢固的木门闩,将外间母亲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以及妹妹林雪那带着无尽委屈和后怕的细微叹息声,暂时隔绝开来。他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处理自身最紧要的问题。他先是走到炕边,看着母亲和妹妹那依旧苍白的脸色,心中刺痛,
但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简单安抚道:“妈,小雪,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回来了,天就塌不下来。你们先缓一缓,我连日赶路,身上还有些旧伤隐隐作痛,
需要静坐调息一会儿,千万别来打扰我。”林母抬起泪眼,看着儿子那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的脸庞,
心中稍安,连忙点头:“哎,哎,动儿,你歇着,你歇着,妈不吵你。” 林雪也用力抹了把眼泪,
乖巧地“嗯”了一声。林动不再多言,转身走到里屋唯一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前,盘膝坐下,
尽量忽略身下硬木板传来的不适感。他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极深,仿佛要将肺叶都撑开,
随即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杂念排除脑外,意念高度集中,瞬间沉入指尖那枚触手冰凉、
散发着亘古苍凉气息的青铜戒指之中。眼前景象骤然变幻,再次置身于那片灰蒙蒙、无边无际、
仿佛时间与空间都失去意义的神秘空间。与上次的匆忙和试探不同,这一次,他心中再无丝毫
犹豫和顾忌,目标明确,大步流星地走向空间中央那汪始终氤氲着朦胧白色灵雾、
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生命波动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宛如最纯净的水晶,水底铺着的不是砂石,
而是某种温润如玉的奇异材质。他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