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证不暴露意图!”小张再次敬礼,眼神中充满了使命感和斗志,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步伐坚定迅速,很快消失在四合院的门口,融入了外面的街巷之中。一颗关键的棋子,
就这样被林动悄无声息地布置了出去。安排完小张这颗暗棋,林动这才缓缓转过身,
独自面对满院子的“邻居”。那些之前或明或暗参与了逼捐、或冷眼旁观、甚至暗自叫好的禽兽们,
以及那些只是普通住户、此刻心里七上八下打鼓的人们,目光“唰”地一下,如同被磁石吸引,
全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恐惧、深深的敬畏、复杂的算计,
以及一种仿佛看待洪荒猛兽般的、刻入骨髓的忌惮。林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静得像是刚刚看完一场与己完全无关的、略显嘈杂的闹剧。他目光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扫到的人,
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或者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狂跳,没人敢与他对视超过一秒钟。
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他什么也没说,既没有胜利者的宣言,
也没有失败者的恫吓,只是迈开步子,径直走向自家那扇被傻柱踹坏了锁孔、
门板上还留着清晰脚印、显得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前。伸手,推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仿佛彻底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门一关,门外压抑已久的各种情绪仿佛才找到了宣泄口。
聋老太太像是终于还了阳,死里逃生般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又立刻端起了她那“老祖宗”的架子,
仿佛刚才那个认栽服软的不是她一样,用拐棍使劲杵着地,发出“咚咚”的声响,
尖着嗓子开始气急败坏地指挥残局:“都还愣着干什么?等开席啊?!等着给他们收尸吗?!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你们几个没眼力劲儿的!赶紧的!搭把手,把中海和柱子抬起来,送医院!
再磨蹭下去,真要出了人命,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快点儿!”刘海中、阎埠贵等人
这才如梦方醒,从巨大的恐惧和恍惚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上前,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去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