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
在聋老太太耳边:“早他妈干嘛去了?!”“我妈被我爹那些所谓的
‘战友遗孤’身份拖累,一个人拉扯我和我妹,吃糠咽菜,
夜里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您这‘奶奶’在哪儿纳鞋底、听收音机呢?”
“易中海和傻柱这帮杂碎,联起手来,变着法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逼捐、强占、辱骂,把我妹吓得夜里做噩梦的时候,
您这院里的‘定海神针’、‘老祖宗’,怎么不定一定这歪风邪气?
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看我把这帮畜生的爪子剁了,
把他们摁在地上摩擦,眼看就要彻底清算总账了,您倒好,
跑得比谁都快,蹦出来充大辈儿、拉偏手、想和稀泥了?”
林动向前猛地踏出一步,那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
混合着滔天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压向聋老太太,让她不由自主地
后退了半步,差点没站稳。他冷哼一声,如同九天惊雷,
带着无尽的鄙夷和决绝:“告诉您,聋老太太!我林动这人,认亲!
但只认血亲,认真心!认那些在我家落难时,哪怕给过一碗水、
一句暖话的真亲人!”“至于那些平时高高在上、不见人影,
出了事就蹦出来想摘桃子、摆资格、和稀泥,妄想继续骑在别人头上
作威作福的老棺材瓤子……”林动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聋老太太那张惨白扭曲的老脸上,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别、搁、这、儿、碍、眼!”这一番连消带打、夹枪带棒、
极尽挖苦讽刺、揭皮抽筋之能事的话,如同一个个又快又狠又响亮的耳光,
噼里啪啦、结结实实地扇在聋老太太那张老脸上,
直接把这位置身事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老虔婆给干懵了、干傻了!
气得她浑身如同打摆子般剧烈哆嗦,一只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林动,
胸口剧烈起伏,老脸涨得发紫,“你……你……你……你个……”了半天,
喉咙里“嗬嗬”作响,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有杀伤力的话来,
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