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在干瘪的脸上,
像是被人用快干的水泥糊了满脸,看上去异常滑稽和狼狈。
但林动的毒舌攻击,这才刚刚拉开序幕!他往前微微倾身,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紧紧盯住聋老太太那双试图躲闪、
却已然流露出一丝慌乱的老眼,语气带着一种足以气死人的、
故作天真的“疑惑”:“再说了,您老人家张口闭口就是我爹泉下有知……
啧,我怎么就记得,我爹林大壮活着的时候,跟您老人家好像
也没什么过命的交情啊?平常在院里碰个面,能点个头都算是客气了。
逢年过节,也没见您多走动啊?怎么,他这一走,
您这感情还‘人走茶凉,凉了又沸腾’了?升华得是不是有点太突然、
太热情了?我爹在下面估计都得纳闷,啥时候跟您老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噗——咳咳……” 这次,连站在聂文身边的一个看起来比较严肃的
保卫干部都没忍住,赶紧用咳嗽掩饰了过去,脸憋得通红。
聋老太太那张老脸,由僵硬迅速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向惨白,
拿着拐棍的那只枯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活这么大岁数,在这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里
作威作福、被众人捧着敬着,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
如此不留情面地下面子、撕脸皮过?这简直是把她的老脸按在地上摩擦!
林动却仿佛完全没看见她的窘迫和即将爆发的怒火,
继续用那种慢悠悠、却字字如刀、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点拨一个“不懂事”的老糊涂:
“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您老人家今天这么热情,
一口一个‘动哥儿’,一口一个‘奶奶’,是因为看我林动
如今穿着这身军装,人模狗样地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持枪的兄弟,
觉得咱老林家又‘阔’了,又值得您老人家屈尊降贵地来认亲了?
想起咱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想起要当我林动的‘奶奶’了?”他猛地收起脸上那点虚假的恍然和嘲讽,
眼神瞬间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锐利冰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