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揭发检举”大会,
只有易中海低沉的呻吟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残酷事实。
院子里的“揭发检举”大会,在一种荒诞而疯狂的气氛中持续着。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员分成了几组,疲于应付那些面如土色、
争先恐后想要“坦白”以图自保的住户。询问和记录的工作紧张而快速地进行着。
王主任和李所长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阴沉。他们面前,
不断有干事和民警将初步整理好的询问记录递上来。
每一张纸都似乎重若千钧。王主任接过一份关于易中海主导逼婚细节的记录,
她的手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看下去,上面不仅有时间、地点,
还有被多人印证的易中海原话:“易中海说:‘林家丫头不小了,
傻柱是实在人,跟了他饿不着。咱们院得互相帮衬,这事儿我做主了,
今晚就让他们把事儿办了,年龄不是问题,街道那边我去打招呼开证明……’”
“刘海中补充:‘老易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还说这是为了全院团结,
让林家有个依靠……’”“阎埠贵指证:‘易中海还许诺,只要事儿成了,
以后院里有什么好处,先紧着贾家和听话的人家……’”
王主任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抬起头,看向身旁脸色同样难看的李所长,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李……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今晚就把事儿办了’?‘我去打招呼开证明’?他易中海把自己当什么了?
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是土匪恶霸?他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点国法纲纪?!”
李所长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矛盾了,这是公然践踏法律!”
这时,另一份关于逼迁和克扣抚恤金的口供递了过来。
王主任只扫了几眼,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多个住户证实,
易中海多次宣称,‘林家就俩寡妇,占着两间房是浪费,
应该让给更需要的人(指贾家)’,‘林动的抚恤金是国家的钱,
应该用在更困难的群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