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有责任向组织反映情况!阎老师说得对!
易中海他这就是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想当院里的土皇帝!
他这就是看林家孤儿寡母好欺负,想吃绝户!思想极端落后!品质极其恶劣!
我……我虽然有所察觉,也劝过几次,可他……他一意孤行啊!
还拉拢傻柱那个愣头青当打手!唉,怪我,怪我监督不力啊!”
他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贾张氏本来还想习惯性地撒泼打滚,替儿子和自家想占房子辩解几句,
但一看到地上傻柱那副惨状和民警严肃冰冷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哭天抢地的撇清:“哎呦喂!青天大老爷啊!
可不关我们家的事啊!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和傻柱那个缺心眼的东西出的馊主意啊!
我们就是……就是街坊邻居,跟着看看热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瞄着干部们的脸色。
秦淮茹更是发挥了她那套白莲花的本事,瞬间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耸一耸,声音哽咽,楚楚可怜:“王主任,李所长……我……
我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主意啊?都是一大爷……易中海他非逼着我,
说林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还说我一个寡妇带仨孩子不容易,要是能……能跟傻柱成了,也能有个依靠……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知道会闹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敢听他的啊……”
她巧妙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和已经不能说话的傻柱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的可怜虫。其他住户一看这架势,
生怕自己说晚了就被当成同党处理,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争先恐后地揭发、控诉,甚至添油加醋,把易中海如何长期谋划、
如何拉拢傻柱、如何威逼利诱、傻柱如何嚣张踹门、
如何口出狂言要霸占林雪……种种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
仿佛他们当时就在旁边拿着小本本记录一样。
易中海和昏死的傻柱,瞬间就从院里的“一大爷”和“战神”,
变成了千夫所指、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罪魁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