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席卷整个院落:
“会是我林家祖辈传下来的房子,被这群畜生强占!
会是我未成年的亲妹妹,被逼着嫁给何雨柱那个已经被我废了的蠢货、太监!
会是我娘,被气得一病不起,甚至可能被逼死!
这就是发生在四九城!发生在建国都十年的首善之地!天子脚下!朗朗乾坤!”
他每说一句,王主任和李所长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下,额角渗出的冷汗汇聚成流,
顺着鬓角往下淌,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这指控太严重了!严重到他们根本承担不起!
“这意味着什么?” 林动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却更加沉重,如同山岳般压在王主任和李所长的心头,
“不用我多费口舌,你们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是你们二位的小小乌纱帽,
就是你们上级领导的位子,也得跟着一起晃三晃!”
他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二人闪烁不定的眼睛,
彻底堵死他们任何想要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宁人的侥幸念头:
“至于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想着怎么把事情压下去,
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把水搅浑,最后弄个‘误会’、‘冲动’了事?
我劝你们,趁早收了这份心!烂在肚子里!”
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虽然动作不大,
却带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铁血煞气
和一种手握实权的绝对自信:“我林动!
一个从枪林弹雨里、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人!
一个在朝鲜跟美国鬼子真刀真枪干过仗的团长!
一个轧钢厂万把人保卫处的副处长、副厅级干部!
我有这个资格!有这个手段!更有这个脾气!
让这帮黑了心肝、想吃我家绝户的畜生,
付出他们想象不到的代价!明白吗?”
他环视一圈那些吓得缩成一团的禽兽,
最后目光回到王主任和李所长脸上,声音冰冷如铁,
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军属受欺!
还是在保卫处副处长自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