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上。
那一点微弱的火星,在昏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紧接着,他抬起穿着锃亮将校靴的右脚,
用那坚硬的靴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仿佛要碾碎一切阻碍的决绝,狠狠地、缓缓地碾压上去,
将最后一点猩红的光点和挣扎的青烟彻底碾灭,
动作充满了暴力和掌控的象征意味。
做完这个动作,他这才重新抬起头,
目光如同两把在零下五十度冰窟中淬炼了千年的刮骨钢刀,
冰冷、锐利、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缓缓地扫过全场
每一个或惊恐、或躲闪、或绝望的面孔。
最终,这目光如同最终锁定猎物的鹰隼,
死死地定格在了脸色最难看的王主任和李所长脸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砸在对方的心头:
“接下来,”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不容置疑,
“我给你们时间。给你们时间去了解‘情况’,去‘深入’调查。
我知道,你们这些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的‘父母官’,
日理万机,不可能把这大院里那些藏在犄角旮旯、
见不得光的、龌龊下作的勾当,都摸得一清二楚。
水至清则无鱼嘛,这个道理,我懂。”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平静的湖面骤然掀起巨浪!
他猛地抬起手臂,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
自家那扇被傻柱踹得开裂、门板上还清晰地印着几个肮脏鞋印、
油漆剥落的木门,以及门框上方那块虽然蒙尘
却依旧能看清“光荣军属”四个褪色红字的牌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但是!你们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牌子!还他妈的挂在这儿!
这‘光荣军属’四个字,还没被狗啃掉!这脚印!还他妈的印在门上!
清晰得像是刚盖上去的官印!要是我林动!今天!晚回来一步!
哪怕只是晚回来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会是什么结果?!嗯?!”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回答,咆哮声如同狂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