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无比顺畅、深沉,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自由的、甘甜的滋味,
胸膛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憋闷感大为减轻!虽然其他部位的弹片和沉疴旧伤依然存在,
身体距离原主在战场上的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至少,
他摆脱了随时可能因为这块弹片移位而猝死的致命危险!
现在的他,感觉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了一个普通健康成年人的水平,甚至更好,
因为灵泉的能量还在他体内持续发挥着滋养作用。他强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
宣泄式的长啸,也强行控制住脸上想要疯狂大笑的肌肉冲动。
林动迅速而隐蔽地伸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衣襟上那枚带着自己鲜血
和少许组织、象征着他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小小弹片捡起,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身体的温度。他悄悄将其塞进了裤兜深处。
这可是老子“死里逃生”的纪念品,得留着,将来或许有用。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尝试着慢慢坐直了身子。动作之间,
虽然还能感觉到其他伤处的隐痛,但那种心口掣肘的沉重感消失了!
脸上恢复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眼神虽然因为刚才的剧痛和虚弱还有些疲惫,但深处却燃起了新的光芒。
“小张。”林动开口,声音比之前明显沉稳、有力了许多,
带着一种中气十足的感觉。“哎!连长,您说!”小张立刻回头,
仔细打量着林动的脸色,发现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汗少了,眼神也亮了些,
似乎真的缓过来了,这才稍稍放心,“您感觉怎么样?可吓死我了!
要不咱先不去院子,直接上医院瞧瞧?”“不用。”林动摆摆手,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老毛病,一阵一阵的,过去那股劲儿就好了。
现在……好多了。”他顿了顿,感受着胸腔内久违的轻松,补充了一句,
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从来……
没感觉这么好过。”黑色的轿车,如同一条滑溜的黑色泥鳅,
驶入了南锣鼓巷附近的街道,速度明显放缓,小心地避让着胡同口进出的自行车和行人。
车外,城市的喧嚣变得具体而鲜活起来:自行车铃铛“叮铃铃”的脆响、
推着独轮车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