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兴奋的神色变成了担忧:
“连长?您咋了?脸色这么白,还出这么多虚汗!是不是这轿车坐不惯,晕车了?
我就说这铁壳子密封太好,闷得很!要不我让司机同志开点窗透透气?”
说着就要伸手去摇车窗。“别……!”林动从牙缝里挤出阻止的声音,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痛楚,“没事……老毛病,突然……绞了一下……
缓一下……就好。”他此刻正处在逼出弹片的最关键时刻,绝不能被打断,
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内部损伤。他必须尽快完成!加速!
林动心中发狠,几乎是不顾后果地催动灵泉的能量,
全部集中在心脏部位那块该死的弹片上。剧痛瞬间飙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眼前甚至开始发黑,金星乱冒。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块卡在生死线上的弹片,正在一丝丝、一毫毫地移动,
脱离它盘踞多年的危险位置!肌肉纤维被强行撑开,细微的血管断裂……
他能“听”到组织分离的细微声响……终于!“噗!”一声极其轻微、
仿佛熟透的豆荚破裂、又像是用力挤破一个粉刺的声响,从林动左胸前的军装下传出。
一块小指甲盖大小、边缘粗糙狰狞、带着暗红色血污和组织碎屑的金属弹片,
竟然真的穿透皮肤和最里层的棉毛衫,掉落在了他墨绿色的军装衣襟上,
留下一个暗红色的湿痕。几乎是同时,林动强忍着几乎要晕厥的剧痛
和巨大的虚弱感,立刻调动剩余的灵泉能量覆盖住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小小伤口。
一股清凉之意瞬间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流血眨眼间止住,
伤口处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几个呼吸间,
就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粉红色的新肉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巨大的成功感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林动的神经。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整个后背的军装已经被彻底浸湿,
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新生的轻松感!
压迫在心脏上的那块巨石,那块让他日夜提心吊胆的死亡阴影,被彻底搬开了!
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