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首长丢脸。”“屁的经验不足!”老首长一摆手,打断他,
“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管不好一个厂子的治安?
你小子别跟老子耍滑头!我告诉你,安排你当这个副处长,
是经过考虑的!”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种部署战术般的严肃:“轧钢厂,万人大厂,鱼龙混杂!
现在的保卫处处长聂文,是老革命,身上伤比你还多,
顶多再撑一两年,肯定要退。你去了,给老子把摊子看住了!
特别是生产安全、内部保卫,不能出半点岔子!那个李副厂长,
还有他手底下那帮人,你给老子多留个心眼!”林动心中一凛,
立刻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安置工作,更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甚至是某种“卧底”性质的使命。老首长这是把他当成了钉子,
要楔进轧钢厂这个复杂的权力结构中去。“聂文是自己人,
有什么事,可以跟他交底。”老首长继续交代,“你去了,先熟悉情况,
多看少说,但该硬的时候,别怂!你是我手底下出去的兵,别给我丢人!
等老聂一退,你顺理成章接处长,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干部!
现在这个副处长,也是副厅待遇,工资、配给,亏待不了你!
关键是,要把位置给老子占住了!明白吗?”话说到这个份上,
已经是推心置腹了。林动立刻站起身,再次敬礼:“明白!
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坐下坐下!”老首长语气缓和下来,
脸上甚至露出一丝难得的、近乎慈祥的笑意,“你家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吧?
老娘和妹妹都好?”“都好,谢谢首长关心。”“嗯,回去好好安顿一下。
给你三天假,下周一,准时去轧钢厂找聂文报到!介绍信拿好,
丢了老子可没第二张给你!”老首长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滚蛋吧!看着你小子就来气,好好的一个猛将,
让几块破铁片给废了!”话虽这么说,但林动能听出老首长话语里
那份恨铁不成钢的真切关怀。他再次敬礼,转身,
挺直脊梁走出了办公室。带上门的瞬间,
他才允许自己微微佝偻了一下背,轻轻吸了口冷气,
后背被拍的地方和胸腔内部,依然隐隐作痛。小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