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去世了,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而这次能顺利转业回四九城,
而非被分配到某个边疆或新开发的建设基地,
全靠那位在记忆中分量极重的老首长。原主在朝鲜战场上曾救过老首长的命,
如今,老首长已是四九城卫戍司令部的司令员,位高权重。
正是他的强力干预和安排,林动才能以团职转业干部的身份,
回到故乡,并且得到一个据说相当不错的安置岗位。“小张,”
林动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确保只有对面的人能听见,
“跟了我,后悔不?本来留在部队,你前途大好。”
小张闻言,腰板挺得更直了,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被侮辱似的倔强:
“连长,您这说的啥话?我小张的命是您捡回来的!您去哪,我去哪!
部队是好,可没您在,我待着有啥劲?再说啦,四九城,天子脚下,
能跟着您,咋的都比在野地里趴窝强!”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带着点神秘的兴奋,“我听说,老首长给您安排的是轧钢厂保卫处?
那可是实权部门,配枪的!比在野战部队跟沙子较劲不强多了?”
看着小张年轻而充满信任的脸庞,林动心里有些复杂。
这小子,是把身家性命和未来都押在自己这个“冒牌货”身上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前途?他一个外卖员,
现在得先琢磨怎么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身份里活下去,
并且活得像样点。火车终于拉响了悠长的汽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窗外,出现了灰扑扑的城墙和密集低矮的房屋。永定门火车站到了。
车厢里顿时骚动起来,人们争先恐后地起身取行李,挤向车门。
小张像一头灵巧的豹子,迅速抓起两个沉重的行军包,一手一个,
同时用身体护住林动,嘴里喊着:“劳驾,让让!让解放军同志先下!”
他这一嗓子,加上两人身上的军装,倒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点缝隙。踏上四九城土地的那一刻,
冰冷干燥的空气涌入肺腑,胸腔的隐痛再次提醒林动这具身体的现状。
站台上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吆喝声、告别声混杂在一起。
“连长,咱们直接去司令部?”小张拎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