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蛋的命运安排,
“送外卖顶多是风湿关节炎,这下好,直接给老子整了个体内报废件,
还是核心区域的。”他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精悍的年轻人,
同样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着。
他叫小张,是原主的警卫员。小伙子坐姿挺拔,
即便在嘈杂的车厢里,眼神也始终保持着一份锐利的警惕,
像一头年轻的豹子,守护在侧。根据融合的记忆,小张是个孤儿,
战场上被原主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从此就死心塌地地跟着,
比亲兄弟还亲。这次原主转业,小张毫不犹豫地打了报告,
一起离开部队。“连长,是不是胸口又不得劲儿了?”
小张注意到林动细微的蹙眉,立刻探过身,压低声音问道,
语气里满是关切。他熟练地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递过来,
“喝点热水缓缓?估摸着再有个把钟头,就该到永定门了。”
林动接过那个磕碰得满是凹坑的水壶,冰凉的铝壳触感让他指尖一缩。
他喝了一口水,水温适中,显然是小张一直用心焐着的。
水流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源自身体内部的烦躁和异物感。
“没事。”林动把水壶递回去,声音有些沙哑,
他努力模仿着原主说话时那种略带东北腔的、简短有力的风格,
“老毛病,死不了。”小张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才稍微放松下来,
但眉头依然皱着:“首长也真是,非得让您坐这闷罐子车,
安排个小车接多好。您这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林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笑的表情。记忆告诉他,
这是老首长的意思——“坐着火车,慢慢悠悠回去,
好好看看这片咱们打下来的江山!别摆他娘的团长架子!”
老首长的话糙理不糙,透着一种长辈式的、不容置疑的关怀。
“哼,我看他是想让我在进京之前,先熏透这身人间烟火气。”
林动哼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的冬景。
记忆的融合让他对“家”有了清晰的概念: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一个守寡多年、含辛茹苦的母亲,一个年纪小他七岁、
记忆中还是黄毛丫头的妹妹林雪。父亲在他参军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