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坐下,任由心里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过。
就在我郁闷至极的时候,几个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谁?”英语老师问。
但那几个人没说话,接着,从他们身后走出一个穿着高档西装还打着领带的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
“请问是王君雅小姐吗?”中老年人问。
“你是?”英语老师王君雅问。
“我是陈健的父亲,陈炜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他说。
虽然他说的话还是比较客气的,但语气并不友好,让人听了感觉这不是商量,而是要求。
“原来是陈健的父亲啊。”王君雅说。
看了眼陈炜民,我明白此时陈健在里面,他老爹来这里,肯定是叫我们改口的。
“我每天生意很忙,所以说话不喜欢绕来绕去,我就跟你只说了。”他说着拿出支票簿写了一张支票递给王君雅,“这笔钱应该够你改口供了吧?”
王君雅看了看支票,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二十万?”
我苦笑,瞬间觉得王君雅没见过世面。
“喂,老头,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说。
中老年男子听了,立刻沉下了脸,“二十万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好少?”我说完,心里觉得还是白若霜家里富裕。
“哼,小子,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闪一边去。”一个喽啰立刻推我,我什么都没发动,被他这么一推,竟然险些摔倒……
“林帆,你没事吧?”王君雅连忙扶我。
我站好后说,“没事,刚才是因为没有防备才会这样的。”
那个推我的家伙听了立刻冷笑。
“原来你就是林帆,没想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啊,正好省了我去找你的功夫。”老头说着,又写了一张支票扔给我,“别觉得这钱少,刚才你也领教了,我身边的保镖都是当过兵的,弄死你们轻而易举,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拿了钱去把口供改了,否则……”
我冷笑,“否则怎么?”
“否则后果自负!”他强硬道,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