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倒想看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说完直接把他给我的支票给撕成碎片并扔到地上。
“年轻人这么嚣张可不行啊。”陈炜民不悦道。
“年少不知装比贵,老来只能空落泪,今天这个比我装了,有本事你打我啊?”我笑道。
对于陈健那样的富二代,我觉得给他们最好的教育就是进去待个几年,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知道自由的可贵,明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道理。
“可恶,刘虎,陈龙,给我揍!”陈炜民说。
那两个保镖见状,立刻拧了拧拳头,蓄势待发。
“林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王君雅说完,拉着我的胳膊往后拽。
我苦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虽然没错,但我觉得更像是在说他们。”
“这小子……”左边的刘虎见我这么猖狂,有点无语。
“给他点厉害瞧瞧!”陈龙说。
“呵呵。”我笑了,因为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哦……
他们见我呵呵他们一脸,立刻不爽,开始左右夹攻,一个出拳,另一个扫腿。
说实话,如果是一般人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被左右夹攻,肯定蛋都碎了,因为你跳就会中拳,蹲就要中腿,相当棘手。
“风遁!风阵壁闹起子!”我说着,立刻发动了【渊离】,同时抱着王君雅往后撤了一步,双双坐在办公桌上。
嘭……嘭……
他们两个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立刻疼得咧嘴了。
“妈的,怎么回事?”陈龙抱着腿肚子说。
“不知道啊,感觉打在什么东西上了。”刘虎说。
接着他们两就开始摸索,果不其然,他们摸到了一道屏障似得东西。
“这儿有块玻璃吗?”陈龙问。
“好像是,但为什么看不出来?”刘虎问。
我苦笑,觉得他们两个此刻就像煞笔一样……
“林帆,这是怎么回事?”王君雅也忍不住问了。
“不知道。”我装傻。
“可恶……”刘虎和陈龙骂着,只能一点点摸索这道屏障的边界,想找突破过来。
然而……
这个办公室已经被渊离留下的屏障给分成两半了,一半是我和王君雅这边,另一半则是他们那一边,中间一点间隙都没有……
“怎么回事,刚才这儿还没有玻璃的,怎么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