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上面……提到过……类似……的……东西……”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回光返照,强行支撑。
“日志里说……这种东西……并非……单纯的……传承之物……它……是活的……会……潜移默化……吞噬……宿主的灵魂……直至……取而代之……或者……将宿主……彻底……化为……只知毁灭的……兵器……”
药叟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凌烬的手臂,枯瘦的手指冰冷得吓人:
“千万……小心……它给你的力量……代价……可能是……你的……全部……”
话音未落,药叟独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抓住凌烬的手也无力的滑落,身体一软,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微弱,仿佛风中残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凌烬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九霄神雷劈中!
药叟的警告,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骨片……是活的?会吞噬宿主的灵魂?潜移默化,直至取而代之?!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骨片,那温润中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滚烫,甚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心跳般的搏动?!
回想起获得骨片后的种种——关键时刻的警示与庇护,对寂灭本源的加深理解,对魔兵记忆碎权的净化,以及此刻与血祭台的诡异共鸣……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这枚骨片在“帮助”他?还是说……是一种更隐蔽、更可怕的……“喂养”?
力量与代价……吞噬神魔,还是被骨片吞噬……
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随着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未知的恐惧,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住了凌烬的心脏。
他站在昏暗的密室里,看着怀中再次濒死的药叟,感受着胸前那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骨片,以及远方那与骨片隐隐共鸣的血祭台……
距离血祭大典,还有最后两天。
他脚下的路,似乎每一条,都通往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喜欢别飞升,它们,要吃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