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与他胸前的骨片,产生着一种跨越了空间距离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仿佛两者本是同源,源自同一个古老而恐怖的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感应,让凌烬猛地从深层次的修炼中惊醒过来!他豁然睁开双眼,暗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骨片……竟然能与血祭台产生共鸣?!
这怎么可能?!血祭台是神魔用以举行邪恶仪式、献祭飞升者的造物,充满了亵渎与奴役的气息!而他胸前的骨片,虽源自寂灭魔龙,带着终结与归墟的意味,但本质上是属于“力量”的范畴,如何会与神魔的仪式祭坛产生联系?
除非……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凌烬的脑海——
除非,这血祭台的根基,或者说,构筑其核心法则的某种“材料”或“力量”,与这枚骨片,与他所传承的寂灭本源……同出一源?!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寂灭,万物终焉。而神魔的血祭,某种意义上,不也是一种强制的、针对特定目标的“终结”吗?只是这种终结,充满了扭曲与亵渎。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枚能与血祭台共鸣的骨片,或许不仅仅是钥匙,更可能是……一柄能够从内部瓦解、破坏血祭台法则的……双刃剑!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或许,这将是他们破坏血祭,甚至反击神魔的关键!
然而,就在凌烬为这个意外发现而心潮澎湃,试图更深入地感应那种共鸣,探寻其奥秘时——
密室那厚重的金属门,被人从外面极其艰难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推开了一道缝隙。
药叟那佝偻、枯瘦,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身影,依靠在门框上。他显然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来到这里,独眼浑浊,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但他看向凌烬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警示。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凌烬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那枚紧贴胸口的骨片上。
“小……子……”药叟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分辨,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燃烧他最后的生命,“小心……你胸前……那东西……”
凌烬心中一凛,连忙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药叟:“前辈,您说什么?”
药叟艰难地喘息着,独眼死死盯着那枚骨片,仿佛在看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我……我年轻时……曾偶然……得到半卷……残缺的……神魔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