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之力。他的境界彻底稳固在了元墟境中期,并且向着中期顶峰不断迈进。
他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妙,皮肤下那狰狞的黑色咒印如今已能收放自如,平时隐没不见,唯有在运转功法时才会浮现。骨化的右手小指和鳞片化的左臂似乎也彻底融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带来不适,反而能心念微动间,调动其中蕴含的独特力量——右手指骨的极致锋锐与死寂,左臂毒鳞的腐蚀与坚韧。
他甚至通过源质之助,初步解析掌握了几丝微弱的法则碎片应用——能从指尖逼出一缕极具腐蚀性的墨绿毒丝,或是在拳锋上凝聚一层增强穿透力的惨白死气。
实力提升带来的信心,稍稍冲淡了骨片带来的阴霾。但他始终牢记药叟的警告,对左手掌心那物,保持着最高程度的警惕。
这一日,他如同往常一样,盘坐于泉眼旁,引导着乳白色的源质气流,洗涤、凝练着新近吞噬来的一些废渊中弱小腐物的能量,并尝试从中解析那微乎其微的怨念凝聚法则。
泉眼汩汩,幽光朦胧,洞穴内一片静谧。
突然——
嗡!!!
一股极其庞大、暴戾、带着碾压性威压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如同实质的山岳般,猛地从洞穴外部、从那裂缝入口的方向,狠狠压了下来!
这股气息之强,远超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甚至远远超过了那头腐毒蛛!气息中蕴含的死亡、冰冷、秩序与毁灭的意志,纯粹而霸道,瞬间冲垮了洞穴内相对平和的环境,让那幽蓝的苔藓光芒都剧烈摇曳起来!
“噗——!”
凌烬正在修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猛地一冲,体内能量瞬间紊乱,气血翻腾,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下。他猛地睁开双眼,暗金色的瞳孔之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几乎在同一时间!
“哐当!”药叟手中的药杵再次掉落在地,但他这次根本顾不上去捡!他猛地从骨岩上站起,佝偻的身躯瞬间挺得笔直,那只独眼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惧与凝重,死死地望向洞穴入口的方向!他脸上的疤痕因极度紧张而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这……这股气息……!!”药叟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大祸临头的恐慌,“不可能!它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这处洞穴有源质气息掩盖,本该能避开它们的感知才对!”
“前辈,是什么?!”凌烬也瞬间跃起,周身元墟之力澎湃涌动,布满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