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造成如此多伤亡的所谓疫症,凭你一个半桶水也敢夸口能研制出来?”
“阿棠!”
唐百草忍不住开口喝止,“我们到底相识一场,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唐百草。”
阿棠再不唤什么唐老,指名道姓,语气冰冷,“他到底在替谁做事,替谁遮掩,你心里当真不清楚?”
她的质问如同冷刃,肆意凌迟着唐百草的心。
唐淳见势怒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是我一人所为,我师父压根就不知情,他隐瞒玉佩一事不过是念在父子多年的情份上,不忍叫我落得个万人所指,身首异处的下场,可纵是不得好死,又有什么干系?”
“我当然研制不出这种毒,天下草药毒物万千种类,被人发现的,没被发现的,谁敢说全部识得?你阿棠姑娘天纵之姿,少年奇才,你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世上的所有毒物你都认识?”
阿棠一时语塞。
世上之物是药是毒,万千变化,更有那些人迹罕至之地藏百草,蕴千毒,如今医家所知不过九牛一毛,冰山一角,她拾前人牙慧,纵天赋卓绝,也不过活了十七年。
医经药典尚未遍览。
怎敢大言不惭。
但她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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