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不顾唐百草的反应,快步上前,“事情是我做的,我认罪,但此事与我养父无关,还请大人把玉佩还给他。”
“淳儿……”
唐百草痛心疾首地看着他。
唐淳回头一笑,他时常阴沉着脸,分明年岁不大,却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一下之下,人反倒看着平和许多,“父亲,你不用替我遮掩了,儿子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牵连到你。”
枕溪与阿棠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会痛快承认在意料之中,但唐淳的做法的确令人意外。
他随身的玉佩被人捡到,目睹了投毒的整个过程,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他若执意一力承担,那确实有些魄力。
“你为何这么做?”
枕溪微微附身,一双眼像是淬了冰,凝定的盯着他,唐淳被他看得心里打颤,抿唇沉默片刻,哼笑道:“无聊时练了个毒,想试试效果罢了。药总是要用到人身上的,给他们也不算浪费。”
周围人顿时面色一冷。
这厮好生猖狂。
枕溪瞥了眼拦着唐百草那人,那人顿时会意,抬起一脚踹在唐淳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大人面前也敢胡言乱语,你怕不是活腻了。”
“淳儿。”
唐百草大惊失色,朝着唐泽扑了过去,把他扶在怀中,看他嘴角有血渗出,当下扭头恨声道:“问话就问话,何故动手……就算是官府,也不能如此霸道行事。”
“这话有意思。”
动脚之人闻言嗤笑,“能抓到你们头上,你们就绝不冤枉,一脚都受不住还想学人玩心眼儿?”
“你们……”
唐百草愤恨不已,看向阿棠,嚅了嚅唇似乎想说话,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阿棠,当即阴恻恻地提醒:“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张嘴,胆敢冒犯,那就是嫌命长了。”
他们指挥使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他还打上主意了?
“够了。”
唐淳吐了口血沫,“我都说了认罪,你们要抓就抓,要杀就杀,别为难我父亲,他在救人一事上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官府难道要过河拆桥?”
“你想一死了之?”
阿棠看出他的打算,面色微冷,“你凭什么觉得你一颗头颅能抵得上死在疫症里数万万无辜者的性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唁唁狂吠!”
“还敢说给你试毒?”
“你认得多少药材,药理记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