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应该的。”
刘老大夫和阿棠一道把人送到医馆外,临走前阿棠叫住他,不太好意思地问了句,“唐老,我看这络子样式少见,不知是哪里的打法?我也想寻人打个戴着玩儿。”
“这个啊……”
唐老下意识摩挲了会玉佩,“我夫人喜欢琢磨这些小玩意儿,她自己的构想,应该没有其他人会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阿棠失望地扯了下嘴角。
唐老看她神情恹恹,目光流连在那垂在半空里随意摇晃的络子上,显然很在意,他斟酌片刻后,温声道:“要不等我夫人来,我让她给你重新打一个,她以前最喜欢像你这种漂亮的小姑娘了,肯定不会拒绝的。”
“可以吗?”
阿棠双眼微亮,期待地看着他。
唐老看惯了她作为一个大夫沉稳冷静的模样,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让他觉得稀奇,他才意识到,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正是喜欢这些小物件的年纪。
他不禁失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既答应了你,定给你弄来。”
“那唐夫人何时能到啊。”
阿棠皱眉低喃:“封城令解除后,我不会在汝南城久待,怕就怕等不到她。”
“你放心。”
唐百草迎着她的视线,掷地有声:“要不了太久,一定能等到的。”
他说到最后语气沉沉,带着些莫名凝重的份量。
阿棠得了他的‘保证’,顿时喜笑颜开,送走唐老后,她与刘老大夫并肩往回走,为了照顾她,老先生走得很慢,“阿棠,你当真喜欢那络子?”
“喜欢啊。”
阿棠笑了笑,“前辈为何这么问?”
刘老大夫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平常少有什么明显的喜恶,更别提这么上心了……”
阿棠哭笑不得,“前辈,疫症如此严重,每日抓药问诊照顾病人都来不及,我哪儿有心思想其他的,哪儿看得出来什么喜恶。”
刘老大夫愕然地看她须臾,失笑附和:“倒也是。”
眼下研究出了有明显效果的方子。
胜利在望。
他们紧绷的神经都不免松了松,别说阿棠了,就连他昨夜也难得睡了个囫囵觉,“但我还是觉得你这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
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阿棠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