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发现阿棠目光迟滞。
想起她还病着,暗骂自己粗心,大人发生了这种事阿棠却束手无策,定是比任何人都着急上火。
燕三娘斟酌着用词小心道:“大人他福泽深厚,定是能化险为夷的,绣衣卫整日里要面对那么多的刺杀和明枪暗箭,他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不会例外,阿棠,你别太担心。”
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阿棠不愿给她火上浇油。
“你怎么样?”
“身体可有不适?”
燕三娘强笑道:“你瞧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说起来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倒是比你们这些高手还要康健,一口气能吃两碗饭。”
阿棠眉目舒展,轻轻笑了下。
顾绥状况不明,两人却也没心思说话,气氛很快冷了下来,一直持续到陆梧赶来,他脚步轻快,迅速进了屋,看到燕三娘后嬉笑一声,“燕姐也在啊,看来你住的比我近多了,我得知姑娘找我是一刻也不敢耽误,拎着鞋子就跑……没想到还是慢你一步。”
他视线转到阿棠身上。
笑意微僵,“姑娘,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病了吗?”
阿棠‘染病’的事没人告诉他,他只当是结束了隔离期,欢欢喜喜的来同她们汇合,阿棠闻言看向燕三娘,“三娘,我有话想单独问陆梧。”
“好,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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