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我的吧,他不也让你好生歇息吗?药也研制出来了,那么多人在乎他的安危,他不会有事的。”
阿棠绕过她,继续走。
走到门边时,她浑身发软地抓住了门框,这时任籽儿刚好端着饭菜出来,一看到她居然下了地,摇摇欲坠,连忙放下手里的盘子扑了过去,“姑娘,好端端的你怎么出来了,快,我扶你回去躺着。”
“不,我,我要……出去。”
阿棠艰难地道,任籽儿拉起她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闻言朝着院外看了眼,“出不去的,刚才大人就吩咐他们看好您,在您身子痊愈前,无论如何都出不了这个门。”
“还说……你若是走了,让他们以死谢罪。”
任籽儿吞吞吐吐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不敢看阿棠,半扶半抱的将她挪回床上,阿棠身上发软拗不过她,又听顾绥下了这样的令,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确实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如今这种样子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成,小渔有句话说对了,顾绥不想死,枕溪他们也不会让他出事,她有逞强的功夫不如好生调养,尽快好起来。
至于刚才的担心……
“任姑娘,你能不能帮我给外面传个话,我想见陆梧,越快越好。”
任籽儿见她不再执意离开,忍不住松了口气,转身去替她传话,小渔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看阿棠始终没有理会她的意思,难过地垂下头,悄然散去了。
“好了,话带到了,姑娘先吃点东西吧。”
任籽儿把饭菜端进来,熬的浓稠的米粥和两碟子小菜,看着实在没有食欲,但为了尽快好起来,阿棠还是勉强吃了个七七八八。
她吃完饭,任籽儿端着碗筷去收拾。
留她歇息。
燕三娘来得快,一阵风似的刮进来,快步到了床前,拉着阿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幸好是虚惊一场,我就说这症状对不上,若是感染,怕是要一下子咳血痰了……”
“对了。”
她目光在周围逡巡一圈,疑惑道:“大人呢?”
传话让她过来,说明在那之前他定然是在这儿的,此刻却不见人,阿棠抿唇须臾,将顾绥染病的事说了,燕三娘听罢顿时坐立难安,“这下完了……”
“不知道新研制出来的药方效果如何,若还是不成,那大人他岂不是……这些狗杂碎,竟然用这种下作招数。”
她说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