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他不忍拂她好意。
这般想着,顾绥认命地解开衣襟上的盘扣,手指捏上衣领,闭了闭眼,一鼓作气将衣裳褪到了臂弯处,露出大半个后背来。
阿棠拨开他披在身后的长发。
用手轻轻拢住,拎起在半空,“把纱布拆了。”
顾绥虽然背对着她,但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她带着热意的手指擦过他的肩背,一点一点整理好他的头发,那些自少年时就不再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肌肤敏感得可怕。
哪怕只是瞬间,那细腻柔软的触感也令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肌肉。
他必须竭力克制,才能不显露出异样。
衣裳都解了,解个纱布自然是没什么好犹豫,待那一圈圈的纱布滑落下去,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
顾绥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专注又灼热。
“阿棠……”
他抿了抿唇,哑声唤道。
过了须臾,顾绥才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你这伤不对劲,伤口边缘糜烂,瘀血化脓,还散着一股腥臭味。你自己都没感觉到不适吗?”
阿棠声中带了几分薄怒。
顾绥微愕,他从昨日开始专心照看她,生怕有所疏漏,确实没发现身体的变化,且习武之人受伤是常事,若非极度不适,很难引起注意。
“会不会是伤口泡过雨水的缘故?”
他试探着问。
阿棠盯着伤处半晌,摇了摇头,面色逐渐凝重,“瘀血化脓都好解释,但这样的糜烂和气味,我只在染上疫症的人身上见过。”
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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