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从容,濯濯如春月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儿上。
阿棠微微一怔,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手里突兀的被塞了一柄伞,她回头看去,燕三娘朝她催促,挤眉弄眼的笑:“还不快去。”
换做以前,阿棠定觉得她胡思乱想,多有曲解,到了如今再回头看,三娘早就旁敲侧击的提醒了她许多次,皆被她一笑置之。
他们都看出来了,唯独她……
油盐不进。
阿棠思绪百转,回头问陆梧:“你把剖尸的事同他说了?”
“是啊。”
陆梧道:“这么紧要的事,肯定要与公子交代一声,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
他不提,等接触尸体的时候,负责的官员也要同上级禀告,消息层层递交,不知耽误多少事儿。
他当时为了省事儿顺口一提,没有旁的心思,眼下对上阿棠,突然意识到此举不妥,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监视姑娘你的意思,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什么都没说,我……”
“你急什么?”
阿棠好笑的扫了他一眼,“没说你做的不对,我只是在想他是不是为了此事而来,仅此而已。”
话落,她撑伞步入雨中。
两道身影在长街相互靠近,隔着几步站定,细雨潇潇,沿着伞沿凝成水珠坠下,拍打在脚下的青石砖上。
阿棠凝视着他,须臾,玩笑问:“顾大人是来阻我的?”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