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放着的一些药里抓了两把,丢进药碾子里,开始研磨,吱呀吱呀的闷沉声响规律地响起,赶走了陆梧残余的瞌睡虫。
“我去找点茶水来。”
陆梧看她这样心里发闷,出门被雨水一拍,清醒了些许,举步去找水。
如今医馆人手不足,全部忙着照顾病人,雨中水汽弥漫,甚至都盖不住院内浓稠的药味。
陆梧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姑娘说了,保险起见,一应吃喝都不从这边取用。
他如今进了这边,也不好随意出去走动。
只能托人传个信儿,让外面送些东西进来……
而此时汝南另一头的绣衣卫卫所中,顾绥看着收集上来的情报,指尖在那些条文上一一划过,屈指轻叩桌面,若有所思。
他的身前,枕溪和马砼等人垂首而立。
“城东,城西发病最早的两户人家,分别是屠夫王氏,卖杂货的薛氏,这两家各据一方,行动轨迹完全不重合,但却同时染病,出现了症状。”
“且,全家感染。”
“这两家的人已病重失去神志,无法询问,但以他们两家为中心,疫症迅速朝周围扩散,但很快,染病的人便开始无规律出现,失去了地域上的联系。”
马砼说完,顾绥凝眸乍问:“城中水井引自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