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方,而对于第二阶段开始,乃至重症的应对方子,却始终没有头绪。
“反正能救一些是一些,到时候咱们可以集中精力去研究剩下的病症。”
刘老大夫道。
唐老看到众人眼底发红,略显焦灼,也轻声宽慰道:“根据以往的经验,染病的人进入第二阶段后,感染的范围较为有限,基本以自身周围为主,第三阶段只要与病人接触时小心些,也能有效预防。”
“最棘手的,反而是这些轻症,倘若他们得不到恰当的救治,时间一到尽数转为重症,数量之庞大,危险之庞大,无法估量。”
众人想到那个后果,心有余悸的连连点头。
当年那场瘟疫最后死亡惨重,十不存一,官府为了保住剩下的人,将所有染病之人不论轻重封死在一处,最终焚尸消毒。
手段不可谓不酷烈。
汝南城的一应官员在那场灾难后,尽数被撸了官职,从上到下不知查办了多少人,但大家心里清楚,要不是官府最后发了狠,这满城的人,最后怕是要死绝。
他们当时救人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用药不起作用,疫症又迟迟找不到源头,以致于染病的人源源不断,死了一批,拖走烧了,又来一批……
倘若这次药方能起作用,起码,可以把人阻断在进一步发展之前。
他们需要面对的,就是目前已经恶化的这部分病人以及接触感染的人群。
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按照我们商议的,这个药方先在刘家医馆和唐老、葛大夫那里进行试验,咱们,就等着结果了。”
众人在宅门外拱手辞别。
各自取了伞,或是上了等在一旁的马车,在夜雨中四散而去,行急匆匆,转瞬即远。
阿棠和刘老先生回了医馆。
将商定的药方写好,交给刘大夫重新抓药熬制,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她心里惦记着被隔离到旁边的病人。
她走的这段时间,又有四人接连失控伤人,被官兵强制带走,看到这一幕,医馆内人人自危,气氛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阿棠让人取了他们的血拿来研究。
忙到近五更。
豆大的烛光被外间的风雨吹得左摇右晃,时明时灭,陆梧守在一旁,打了个盹儿醒来见她还在书案前熬着,哑声劝道:“姑娘,歇歇吧。”
“你困了就去睡。”
阿棠头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