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还等着咱们议出药方救命呢,没工夫陪你玩儿。”
“你……”
刘老先生气竭,将手中刚合拢的伞往旁边一丢,作势便要同他理论,其他人见两人吵出了真火,连忙劝慰,请他们以大局为重。
“前辈不必与他们争执。”
阿棠拦住刘老大夫,侧首唤道:“陆梧。”
陆梧早就看不下去了,提着剑就进了门,迅速将纠缠在一起的众人分开,阿棠跟着他一路走到了主位,施施然落座。
陆梧抱剑站在她身侧,双目似含冷光,直直盯着众人。
屋内一众见状,顿时死寂。
“诸位满嘴的仁义道德,责任性命,做的却是论资排辈,排挤他人的勾当,既如此,我便不用同你们讲规矩了。”
“要议事的留下,不想议的可以走。”
阿棠环顾一周,看着含愤起身的葛大夫几人,就在他们几乎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她不紧不慢地道:“召集大夫集议疫症方录是官府的决定,谁人在堂,谁人缺漏,是非功过,人心向背,自有决断。”
“汝南城不缺大夫,缺的是想救人的大夫。”
“我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