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多一分麻烦,不然他们也不会直接找到绣衣卫来。
疫症之事他们也听过一耳朵,总觉得像是捕风捉影。
可今日看到黄营,又听他说此事生死相关,两人不禁也觉得毛骨悚然。
“章行兄。”
谢钊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语气,看在过往的交情上,黄营也不好随便糊弄,“我听到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谢钊顿时眼前一黑。
险些坐不住。
他调任豫州刺史不过两年,政绩平平,毫无建树,原想着实在不行等吏部考绩的时候,费心打点一番,也能有些脸面,但疫症一事一出,他就觉得头上这顶乌纱帽摇摇欲坠。
这要是处理不好,他这个刺史也难逃干系。
“九年前那场瘟疫,汝南的人死了快八成……这要是卷土重来,那于我朝而言,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
在座之人心中都被阴霾笼罩。
一时间汗流浃背。
“不会。”
欧阳毅突然开口,众人的视线朝他看去,坐在他身旁的县令顿时如坐针毡,小声道:“你这时候开个什么腔,还嫌不够乱?”
“你什么意思?”
马俸年问。
面对他颇具压迫的身份和眼神,欧阳毅低声道:“疫症发现时,还未扩散开,满城封禁,没有外流,所以……不会像九年前那样,席卷大半个南境。”
如果要死,只会断送汝南城这数十万人口。
他不禁闭了闭眼。
一片哀戚。
他明白绣衣卫那些大人的打算,明知事不可为,但不得不为,这已经,是最小的牺牲了。
能混官场的总没有傻子,几人都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马俸年和谢钊对视一眼,惊惶不已。
县令腿脚发抖,目光颤颤。
其他人也是各怀心思。
他们知道封城令下,汝南城成了一座孤城,可这到底是他们的地盘,总有办法可想。
可若是绣衣卫铁了心……
几人神思不属,失魂落魄地坐着,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在意被晾着的事,所以当顾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议事堂时,只有黄营一人反应过来。
起身抱拳一礼。
“下官豫州北卫指挥使黄营,参见大人。”
他一声惊醒了其他几人,连忙手忙脚乱地起身见礼,唯有马俸年一抬眼,看到上位坐着的人时,瞳孔骤然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