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之时,马俸年、谢钊两人和匆匆赶到卫所的县令几人撞了个正着,县令和县丞欧阳毅赶忙对着顶头上司见礼,一番引荐后,由人引领,到了绣衣卫的议事堂。
堂中空无一人。
甚至连伺候的下人都瞧不见,更别说端茶倒水了,御史马俸年见状不由得黑了脸,叫他们来议事,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难道就让他们几个在这儿干瞪眼?
“你们大人呢!”
领路的绣衣卫面不改色:“卑职不知,烦请诸位静候。”
说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瞅瞅,你瞅瞅,这是不是太嚣张了,绣衣卫里一个看门的都敢对着你我甩脸子?我就说这种不受朝廷六部管制的机构不应该……”
马俸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越说越离谱,谢钊赶忙打断他,“马大人!”
绣衣卫是大乾高祖皇帝设立,独立六部和都察院之外,直接向陛下负责。
可以说,他们代表的就是天子之威。
他们身为人臣,心中再不满,有些话也是决计不能说的。
马俸年被他喝止,怒火溃散,唤回了几分理智,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想到如今还站在绣衣卫的地盘上,不禁一阵后怕。
“你们是来罚站的?”
豫州北卫指挥使黄营突然轻嗤一声,越过众人坐在了椅子上,双腿岔开,懒散的靠着,一副悠闲惬意的姿态。
众人看他这样,只能敛了心思,各自落座。
在场的,不管是豫州刺史,巡察御史,又或是豫州卫指挥使,官职都远在县令几人之上,对于几人口舌上的是非,他们埋头装聋,全当听不到。
“章行兄,你怎么也来了?”
谢钊对黄营问道。
黄营,字章行,他作为豫州卫的指挥使,和谢钊十分熟稔,听他这般问,不禁笑了下,随意答道:“我豫州卫毕竟有三千驻军在城外,生死攸关的事,总要来听听。”
“所以是真的?”
马俸年疾声问道。
“什么真的?”
“疫症啊。”
他们微服而来,一直呆在崇府,先是听闻有贼人闯入绣衣卫,为缉拿凶手继而封城,彼时虽然觉得绣衣卫行事未免太霸道,但毕竟事关朝廷的颜面,不容马虎。
但封城令迟迟不解,连他们到了城门处也要被遣返。
那么多事务还等着他们回去处理,多拖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