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语气沉静,“九年前,瘟疫之祸祸及南境数个郡县,等官府干预管控时,疫症已大规模爆发,呈倾山倒海之势,所行效力甚微。而这次,封城严管,方露苗头。”
“我们还有时间。”
“你说的对。”
老者重新打起精神,看向手边的病人,思索道:“先前他的脉象已然有所好转,这种变化我倒是始料未及。”
“既然此次疫症与九年前颇为相似,难道之前没人研制出有用的方子吗?”
阿棠轻声问道。
老者回她:“有,那场疫症到了后面,重症几乎必死无疑,但一些轻症病人还是有了救治之法,我给他们用的方子就是之前试验过有效果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如此一来,先前的经验便用不上了。
他们得重新寻找出路。
“病人发汗之后唇色发红,为阴虚火旺之兆,服药之后之所以会看起来有好转的假象,是因为药物将堆积在肺部和血液中的热毒逼到了体表,水分大量流失导致血液粘稠,毒气堆积更甚,以至咯血。”
阿棠认真地思索一番后,分析道。
老者顺着她的逻辑想了一遍,堵塞的思绪顿时打开,再看向她时,多了几分郑重和惊喜,小姑娘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是有理有据,一针见血。
好个厉害的。
“那依姑娘看,当如何用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