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他身在局中,此时隐藏尚且不及,追着你跑……是不是太……疯了?”
“反正先留心些吧。”
“好。”
顾绥应完,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两眼,少女策马而行,衣袂翻飞,似是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不由得苦笑。
其实他刚才是想说,接连相遇,华泽像是追着他们来的,更准确的说,是追着她来的。
但她好像误解其中的意思。
罢了。
终归不是什么要紧事,误会就误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赶到了城东一处病人最多的医馆里。
周围官兵罗列,守卫森严。
见到两人,齐齐抱拳见礼,阿棠一路走来全是空荡荡的街巷,各家门窗紧闭,行人断绝。
这样的安静和冷肃让人心情无端沉重起来。
两人刚下马将马拴在路旁,立即有人上前引路,“大人,此间医馆主人姓刘,祖孙三代从医,颇有名望,是他们最先发现问题,提供了不少线索。”
医馆是个三进的院子。
分前堂,后堂和后院,前堂用来看诊抓药,安置病人,此时挤挤挨挨的堆满了人,阿棠粗略扫了一圈,最起码有二三十人,排着队,等着切脉和抓药。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又闷又刺耳,一声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来往的大夫和药童戴着面巾。
穿梭在人群里。
像是转不停的陀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