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视野中后,丹漆回想起顾绥最后那一眼,心中微微发怵,敛容低道:“公子,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厉,又对我们很是提防,我们这般凑上去……会不会惹他不满?”
“我不是为他而来,不必在意。”
华泽语气淡淡,丹漆心道,就因为不是为他而来,所以才更让人不安,丹阳一面后,公子对这位阿棠姑娘的态度就很奇怪,汝南再见,情绪波动明显比以往更甚。
王后一直希望公子能找个女子相伴。
为华氏开枝散叶。
但若这人是大乾的,还与绣衣卫牵扯莫名,那便不知是好是坏了,如今南越与大乾关系微妙,彼此多有试探,他们此时入境本就有风险在,若和绣衣卫纠缠不清……
那真是自找麻烦。
这些话丹漆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不敢同华泽说,华泽显然也不在意他的想法,“你说……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丹漆一愣,认真思索起来,“听客栈的人说,他们同进同出,甚是亲密。”
“甚是亲密……”
华泽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不禁一哂,丹漆看不懂他的意思,只好沉默,华泽静立片刻,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那些东西……赏你了。”
“多谢公子。”
丹漆拎着满手的点心和甜酒,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阿棠和顾绥出了客栈,各自上马,朝着城东赶去,风在耳畔刮过,掀起一些碎发,阿棠抬手抹了把,对旁边问:“枕溪怎么没跟着你。”
“他有事去办。”
顾绥习惯性地应完,思索了会,补充道:“牢里审出了一些消息,劫囚那日,还有第三方浑水摸鱼,对方擅使暗器,我让他找三娘去查一查线索。”
验尸啊。
这件事的确没人比三娘更专业。
阿棠正想着,突然听到顾绥问:“你与那位华公子何时见的?”
“就昨日。”
阿棠随意答道:“我们从赵府回来遇上的,说是刚到此地,怎么了?他有问题?”
“那倒没有。”
顾绥攥着马缰的手紧了下,淡道:“就是觉得接连相遇,有点意思。”
“你怀疑他?”
阿棠侧首看他。
仔细算来,军械案和南越相关,此人又是南越皇室中人,身份极贵,丹阳城相遇,汝南城重逢,所至之处,皆是刀锋所指。
的确有怀疑的理由。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