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我……”
老太爷深吸口气,仰面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坚硬的木头抵着后颈,好像拖住了他摇摇欲坠的心,他唏嘘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你多留意外面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是。”
管事退了出去,留下老太爷一人瘫在书房中,黯淡的光影透过明纸,落在他斑白的鬓边,像是凝了一层霜雪。
赵府外,燕三娘对阿棠道,“先回客栈歇会吧,瞧你那眼睛熬的通红,跟兔子似的。”
阿棠原本还想去卫所看下状况,听她这么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走吧。”
两人策马朝松花小筑疾驰而去。
阿棠也确实累了,从送走方妙的魂魄到现在,几乎没有片刻的喘息,她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
或许是官兵活跃的缘故,街上行人很少。
偶尔遇到几人,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行,生怕被拦下来,平白招惹了晦气,她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客栈,刚走过大堂进入庭院,迎面便遇到了两人。
双方四目相对,不由得有些愣怔。
最后还是对面的人先反应过来,微微颔首,笑着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阿棠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