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看。”
“哪怕是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
文素素心中大恸,这个孩子她期盼已久,来的却不是时候,她没再说话,合上眼,满眼都是曾经与赵炳甜蜜恩爱的点点滴滴。
她的脑子不自觉地将这些相处的画面放大,一点一点地抠着对方的细节,神态,反应,像是要从中证明些什么,到底要证明什么呢?
她不知道。
王夫人没等到人声,自顾自的离开了。
之后很久赵夫人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即便是醒了,也闭着眼不说话,阿棠每隔两刻钟为她诊脉施针,直到她脉象稳定下来,高热也退了。
“行了,之后便按照我的方子继续吃,伤口记得换药,我会让他们把你们惯用的大夫送进来,由他接手诊治。”
阿棠说完,婢女便知道她准备离开了。
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婢女由衷感激,“多谢姑娘。”
赵夫人服了药已经睡着,婢女送她们到了院门口,看四下无人,小声道:“奴托付给姑娘的事,还望姑娘千万记得,等我们小姐脱离苦海,蒋家必有重酬。”
阿棠示意她知道了。
与燕三娘前后离开了赵家。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消息就传到了长房那边,老太爷挥手驱退了传话的人,望着前来禀事的管家陷入了沉思。
“你确定没听错?”
良久,老太爷皱眉问道。
管事的勾着腰,低声道:“确定没错,小的听绣衣卫的人闲聊时说的,确实是封城缉拿凶犯……”
“赵炳刚被抓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我总觉得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那些老东西到底收了四房什么好处,居然敢担着天大的干系也不肯与之割席。”
老太爷原本打算将四房从族谱上除名,奈何横遭阻拦,只能不了了之,乍闻此事,真是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们……安生日子过惯了,赵家的几个官位在汝南还算有点用,放到大乾朝廷里,砸下去连个水花儿都瞧不见,一群眼窝子浅的废物,就盯着那些蝇头小利。”
“偏生现在大郎二郎还不在……难道赵家注定度不过这一劫!”
“老太爷,或许,情况没那么糟糕。”
管事小心翼翼地说道:“倘若四房那小子真的犯了滔天大罪,赵家被绣衣卫封锁,他们又何必给四房那边找大夫?任她是死是活,绣衣卫何曾会为这些小事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