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并不想将这些杂事告诉她,干扰她休养,但见赵夫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她顿时明白有些事情是避不过的。
于是,阿棠缓缓将赵炳所犯之事,方家姐妹的遭遇以及他如今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赵夫人异常沉默。
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阿棠才听到她说,“这不可能……他为人重情重义,对亡妻情深义重,怎么会把自己的妻子抵押给……”
青楼两个字在她舌尖打转儿,用尽力气也吐不出来。
“你带我去找他,我要亲口问他。”
赵夫人浑身用力想要爬起来,被阿棠和燕三娘按回床上,她不停地挣扎扭动,“放开……我要去问他,他不会的,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有人冤枉他。”
“说什么情深义重。”
燕三娘看她自欺欺人,忍不住怒道:“方氏过世不过一年,他便娶了你进门,这算哪门子的情义?”
“这些事,赵炳已经认了。”
“难道非要去到大牢里,听他亲耳说出那些肮脏的交易和算计,你才肯清醒?”
“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喜欢他,非要嫁给他,不怪他。”
赵夫人嘴里喃喃着这些话,像是痴了一样,“是我逼着他刚除服就娶我的,是我……你们不要误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