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们,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来。
外面……寂静如死。
这很不对劲。
回想起刚才婢女面对她时的忐忑和慌乱,赵夫人心头一阵揣揣,伤口的痛感并着刺麻的寒意,让她的不安迅速扩散。
“到底……怎么,了?”
赵夫人一个劲儿地追问,瞧那架势,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阿棠没答话,仔细为她检查了一番,不论是脉搏还是伤口的状况,都稍有好转。
“你怀孕了。”
阿棠道。
听完这句话,赵夫人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抬手想要抚摸小腹,但双手虚软乏力,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作罢。
“……真的?”
她艰涩地声音难掩欣喜,连看着阿棠的眼神都染上了些许的柔软之色,明亮灼人。
阿棠点了点头。
赵夫人喜不自胜,可下一秒,浑身的痛楚都在提醒着她之前经历的一切,那么重的伤势,该不会……
“孩子没问题吧?”
她说着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小腹的刺痛,那些痛感好像被这个消息催化一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
天知道她盼望孩子盼了多久。
“我的肚子不舒服,你……快帮我,看看。”
赵夫人着急催促,阿棠之前已经为她诊过脉,为了安抚她,还是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告诉她:“脉象尚可,不会有事的,夫人不用过于焦心。”
赵夫人又与她确认了好几遍,得到同样肯定的回答后,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喜悦填满了整颗心,这种时候,她急切地想要与其他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于是话题又绕回了赵炳身上。
她催着阿棠去传话,把人找来,眼见着推搪不过,阿棠和燕三娘交换了个眼神,一时沉默。
沉浸在喜悦中的赵夫人终于察觉到不对,敛了笑意,狐疑地审视着她们,“把我的婢女找来,我有话要问她。”
她语气加重了几分,多了些急切之色。
两人都没动。
阿棠还没想好该怎么说,燕三娘径直道:“赵夫人,怀孕之人最忌讳动气伤神,为了你的孩儿,你还是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听到孩子,赵夫人总算找回了些理智,将唇抿得发白,好一会才开口。
“他是不是……出事了?”
这一声沉重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重病初醒,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