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们上赶着非要淌这趟浑水。”
“能养出赵炳这种杂碎,你们赵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夫人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恹恹的闭了嘴。
但眼神还是越过燕三娘的阻挡,试探着往里面看去。
终于清净了。
阿棠紧蹙的眉头稍微舒缓些许,将刀在火上炙烤须臾,然后小心地划开赵夫人后背上的伤口,把里面的脓血一点一点的逼出来,情况紧急,没有麻沸散,就算有,目前的状况也最好不用。
好在赵夫人此时深度昏迷,用不用区别不大。
清理完淤血和脓毒,阿棠拿消过毒的银针和羊肠线将伤口小心缝合,重新上了药。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阿棠直起身子时眼前一阵发晕,好几个深呼吸后才找回了平衡,这时,婢女的汤药也熬好了。
“给她喂下吧。”
婢女一个人搞不定,燕三娘又上前帮手,手忙脚乱的把药喂下去,阿棠揉着发酸的腰,嘱咐道:“你用温水浸湿帕子,擦拭她的额头,腋下等位置,先把烧退了。”
毕竟汤药发挥效果需要时间。
“还有,把窗户开个缝儿。”
四月是春季,汝南城夜晚的温度十分适宜,风淡且轻,正好让空气流通起来,有助于驱散体内的热度。
阿棠只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又替赵夫人施了一次针。
然后没有丝毫的停顿,走到廊下,朝着绣衣卫卫所的方向看去,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